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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到不知名的盡頭。
*圖像創作心情日記莫名夢囈
看不懂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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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住人

自從那個人離開...是什麼時候了呢?
模糊的回憶揪結成一團,他試著在幾年之後用平復的心情去一一抽絲,像是抽掉神經抽掉理智的自虐著,隱隱發疼的額讓他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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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珊瑚白骨哀傷地躺滿整片沙灘,沙灘上只有一個人,海風溫溫熱熱的吹著濃濃的鹹味、波光粼粼的刺眼讓這孤獨爬滿身的人有點暈眩。

「嘿、雙晨。」有人靠近了。
「...」被喚作雙晨的人只是抬起頭來看著這個闖進來的陌生人,不作聲。
這樣子四目相接了好久好久,若不是雙晨耐不住性子開口,那個人大概會一直盯著自己看吧,他想。
「...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充滿敵意的試探,殊不知這一搭話推動了某些齒輪的咬合。
「我啊、你覺得我是誰呢?你可以試著像我一樣用直覺叫出你的名字喔。」自大的傢伙,雙晨覺得他很煩。
「...嘖,這是什麼無聊的遊戲嗎、你到底想怎樣?」他用言語表達他的不悅。
「誒、試試看嘛,說對了我就不煩你。」眼神充滿期待的,這個人的話語似乎有魔力的挑起雙晨的興趣。

「楉靜。」然後那人微笑了。
開關打開了的瞬間,所有的珊瑚白骨都白到不能再白、像冰原雪地的太陽反光一樣讓視覺消失,海風的氣息遠去、浪潮的聲響遠去、意識、形體都遠去了...


雙晨發覺坐在自己的床上,呼吸有點急促,他對於平靜說出那個名字的自己感到驚訝,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情境、如此鮮明如此刺眼...那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針分針的位置又發出濃濃的睡意、雙晨把剛剛那些當做惡夢、翻過身讓自己入眠。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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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素黑衣裝和周遭的氣氛比著死寂的程度,所有的人掛著虛假的淚水,至少在他眼中看起來是這樣的,感覺一陣噁心,假面具成排的黑衣人用空洞的眼窩望著雙晨。
「到底在悼亡誰呢?」
正當雙晨要往靈堂中間看去,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眼前、那種突然讓本來想大罵冒失鬼的雙晨愣了半晌。
「...呃,你」為什麼他看起來眼神中充滿責難?雙晨眨眨眼睛有點不解這個場合跟這個人出現的時機。
「還記得我的話為什麼不叫我名字呢?」
又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魔力、雙晨的意志被牽走,開口──
「你是楉靜。」像是投降般地說出來,楉靜很滿意的點點頭,接著抓起雙晨的手。
「做什...!?啊啊啊啊──」雙晨看見自己的手腕不斷流出玫瑰一樣艷紅的鮮血,好慌好慌,他大叫。
恐懼和害怕還有疑惑的雙晨抬頭想在抓住手的那人身上找尋幫助或解答,只見楉靜順勢用手蓋住雙晨的眼,都是鮮血。在雙晨的理智斷線、昏厥過去之前聽到楉靜模糊的耳語說
「你差點參加了自己的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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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沒好氣地腔調沒有一點歡迎之意,但是他沒有拒絕那人在他身旁坐下,彷彿在期待著什麼一樣,他在等對方開口。
「雙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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